(三)非典.相亲
03年那场轰轰烈烈、谈之色变的“非典”,相信大家都印象深刻。 我也是。北京、香港、广州是重症地,深圳处于广州跟香港之间,被殃及池魚。这是一场沒有硝烟的战争。到处人心惶惶,电视、报纸每天都大篇幅地报导这场史无前例的“战斗”。死亡人数一天天增加,而人类却束手无策,对症的有效药品研制缓慢。国人前所未有的团结.......
办公室每天都被刺鼻的消毒药水味充斥着,工厂要求所有员工必须在厂饭堂吃饭,所有人员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排队测量体温,超过正常体温马上就如临大敌地送到医务室作进一步检查,人与人之间被一个个厚厚的口罩隔离着,怀疑一切,每个人都有可能是病毒攜带者!
那段时间,连天空都是灰色的。
80%的娱乐场所,餐馆,惨淡经营,最后倒闭。“五一”长假,大家都窝在家里,旅游业蕭条。这个世界,一下子寂静很多......
我如常地生活着,默默地看着这场“生与死”的闹剧,不是不怕,是觉得离得太遙远,即使真的将面临,那也是无能为力的事情,谁知道这场“战争”要什么时候才能结束,还不如做一个沉默的观者,开心地活着......
“绿儿,谁叫你把口罩取下来的?”刚想透透气,却被香港经理看到。我吐了吐舌头,把口罩戴上,“回收”着自已呼出的二氧化碳,真难受!什么时候,才能取下这让人难受的口罩,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?!唉,可恶的“非典”。
打电话回家,爸爸妈妈急得不得了,原来中央电视台的报导把非典的恐怖传到了那个闭塞的小山村,一听深圳是重灾区,爸妈在家就坐不住了,吃不好,睡不香,拼命地催我辞工回家,等 非典 平静下来再出来。
苦笑,无奈。 儿行千里母担忧。 我理解父母的那份担心,可真要我辞工,离开这家厂,心里还是有些不舍,因为他吗?! 也许,正因为他,我更应该离开吧!
顺利辞工,回到老家。远离尘囂的山清水秀,让心情也平静下来,每天睡到自然醒,偶尔“享受”老妈的唠叨--久违的感觉,日子过得愜意又自在。
6月份,听深圳的同事说广州、深圳都已经封城了,只能进,不能出。工厂也是,员工不能离开厂区,要买什么东西,都是派人集体采购。“非典”的恐惧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状态。
我不禁有些庆幸,相比较来说,家里就太平静了,感觉安全得多。不过,在家里待得久了,心里又烦燥起来,最讨厌的是那些说媒的,好像人家嫁不出去似的,烦得很。我跟妈妈发牢騷:“深圳那边30岁沒结婚的都大有人在,我才22呢,就这么急着把我嫁出去啊?!”老妈笑笑:“有人说媒是很正常的事情啊,姑且看看,有十分合适的,也可以考虙考虙。”
于是,就有了第一次相亲。
对方据说是爸爸的朋友千挑万选出来的,自已做生意,在市里开了几家门面,家底比较丰厚。俗话说:无商不奸。 我对商人一向沒什么好感,不太愿意,但碍于面子,只得去见见。
人长得挺斯文,笑容纯净。看表面不像个生意人的样子。一开口就感觉大男人主义浓厚,那种优越感特让我反感。一口一个“我家怎样,我家怎样。。。” “如果我们在一起,你就不用去上班了,做全职主妇就可以了。” 他得意洋洋。 一个字:俗! 22岁的我,受琼瑤阿姨小说的荼毒,还是觉得爱情至上,渴望有一场浪漫的,轰轰烈烈的爱情等着我。而眼前的这个男人,即不高大,更不幽默,也许有钱,但不是我所要的。
老妈好像早就料到了,老爸却一直惋惜,说我心比天高,那么好的男孩都看不上......
8月份,非典的 警报 终于解除。
又踏上去那座年轻而又热闹的城市的途中,看着窗外闪烁的灯火,感概良多:不知道前方,会有什么样的故事在等着我?!


我们没有办法研制药物,无法顾及天下苍生,就算非典要锲而不舍地典我,我也会被典而无憾——我的远大抱负也自有幸存之人去完成!
说穿了,面对人瘟,我们惶惶不可终日和我们恬然自在效果完全一样。
我的街坊邻居那时被中药喝得拉肚子,你呢?
呵呵,开玩笑的,不要生气啊!
同时,也是感情的过度.
非典真的把我们国家上上下下给闹了个翻。
太吓人了
希望别再来了。
仿佛整个空间里都弥漫着那可怕的细菌
老夫也深有体会